如今,她居然對齊夏有著這種信心?
“嗬嗬。”
劉清音淺笑,美眸盯著齊夏一眼,並沒有解釋。
劉文謙更加狐疑了,這時候,禿鷹忍不住嘿嘿笑道:
“老頭,你是不知道那副畫到底是什麽東西啊?”
“你知道?”劉文謙斜睨著他道。
“嘿嘿,當然啦!”
禿鷹笑眯眯道:
“說出來嚇死你,那幅畫可是真正的寶貝。”
“嗯?”
劉文謙眉梢一挑,頓時來了興趣,忙追問道:“到底是啥?”
禿鷹挑眉,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,笑眯眯的說道:
“看下去就是。”
“靠,你小子跟勞資我還裝起來了。”
劉文謙忍不住踹了他一腳,隨後轉頭望向台上。
原本他以為要涼,但經過這兩人這麽一說,此刻他又突然好奇起來。
難不成,齊夏真的又要帶給他驚喜了?
台上。
齊夏誇讚道:“吳司長好眼力,不過裏麵的東西倒是有些不正常,還請司長打開看看。”
“哦?”
被這麽接二連三的挑逗,吳建華此刻也好奇起來,笑道:
“行,那我倒要看看,你這個小家夥,是要玩什麽名堂。”
隨後,他將畫軸展開。
預料中,他以為會出現一副畫。
再如何驚喜,可能也就是一副名畫大家的畫而已。
有些名畫大家,偶爾會在樸實無華的畫卷上作畫。
隻是他沒想到,打開後看到的一幕,卻讓他瞬間錯愕。
畫卷中,並沒有表著畫紙,這隻是一個畫卷,沒有畫的畫卷。
畫卷的中間,寫著兩行龍飛鳳舞的字。
吳建華忍不住,直接念了出來:
“一陂春水繞花身,花影妖嬈各占春。
縱被春風吹作雪,絕勝南陌碾成塵。”
這詩怎麽這麽熟悉呢?
吳建華皺著眉頭,往後麵一看,落款寫著的東西,讓他瞬間麵色大變,整個人噌的一下站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