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就是那條能夠連通海外的古董線。”
李成斌眼睛閃爍著寒光,說道:
“二爺,這東西不是隻有他有的,而且依我看,那小畜生是如何也不願意,幫劉家運古董賣到海外去的。”
劉文德皺了皺眉頭,道:“你到底想說什麽?”
李成斌目露狠辣之色,道:
“二爺,既然齊夏能構建出這樣的一條線,我自然也可以,哪怕風險會大上很多,哪怕會讓我李家搭上不少東西,我也會整出這樣的一條線出來為劉家效力,我所求的,就是可以毫無顧慮的整死那小畜生。”
“你以為我們劉家就辦不到嗎?你可知風險有多大?一旦被發現,不僅在華國會身敗名裂,還有性命之危!”
劉文德敲了敲桌子。
齊夏的那條古董線,之所以這麽受重視,是因為他們劉家從旁詢問過,不管是從官方渠道,還是從道上,居然毫無這條線的半點消息。
誰都不知道,齊夏的那些古董,到底是通過什麽渠道,運到華國來的。
這才是這條線,最值錢的地方,如此隱瞞,風險幾乎可以忽略不計,就算是劉家耗盡一切,也做不到這麽幹淨。
李成斌目光更加陰沉了,許久後,他一咬牙,說道:
“二爺,你放心,我做的這條線,會撇清跟劉家的關係,就算出事了,身敗名裂也好,性命之危也罷,那都是我李家的事,跟劉家不會有半點關係!”
聽聞李成斌這般決絕,劉文德沉默了片刻後,緩緩說道:
“你確定你考慮清楚了?”
“濱海有那小畜生沒我李家,有我李家,就沒那小畜生!”
李成斌斬釘截鐵的說道。
這一刻,他已經豁出去了。
劉文德再度深深看了他一眼後,點了點頭,道:
“好,你可以做,隻要你能弄來這樣的一條線,你想殺了他,就殺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