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彪歎了口氣,拿回手機後,解釋道:
“不僅如此,我今早還去打聽了一下,聽說楊坤本來被摁死的事,現在可能有緩了,咱們濱海市,已經向青州市那邊施壓,要求他們下架所有新聞了。”
“嗬嗬,李家倒是做足了準備啊!”
齊夏冷哼一聲,他忽然想起了什麽,問道:
“那個責編呢?”
張彪愣了下才回答道:“他暫時被關在市局呢。”
壞了。
齊夏麵色難看,語速飛快道:
“他是指認楊坤,還有新聞局局長等一眾人的證人,我懷疑他的命要沒了,派人去市局盯著。”
其實,齊夏甚至懷疑,那個責編現在估計已經身首異處了。
以李家陰狠的辦事風格,外加上沒了劉文謙在中間,幫他周旋,李家隻會越來越不擇手段。
想到這裏,齊夏補充道:
“一定要多加注意市局的動向,那責編就是死了,也要查到他的屍體被運到什麽地方去了。”
張彪聽了,頓時驚出一身冷汗:“我馬上去找人。”
張彪下車打電話安排了起來,齊夏也沒閑著,他也掏出手機,滑到了許久未聯係的那個號碼上。
自從上次跟柳欣然自酒吧一別,這段時間以來,對方就很少在濱海露麵。
再加上,那晚分別時,柳欣然警告他,最近一段時間別離她太近,所以齊夏就沒去叨擾。
電話撥了過去,許久才被接起。
“柳姐姐,是我齊夏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電話裏傳來柳欣然慵懶的聲音。
但這慵懶中,透露著絲絲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感覺,雖然很隱晦,但齊夏還是感覺到了。
齊夏撓撓頭,訕笑道:“柳姐姐,那啥,有個事想跟你說一下。”
電話那頭陷入片刻的靜寂,隨後柳欣然性感的聲音再度響起:
“什麽事,說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