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周德發愣在那裏,齊夏也懶得跟他墨跡,抬腿就準備往車邊走。
這時候一直默不作聲的馬誌剛忽然跳了出來,攔住齊夏,怒罵道:
“齊夏,你太囂張了,你就不怕周局撤了你的職嗎?”
這句話似乎是提醒了周局,他緩過神來,陰測測的看著齊夏,語氣冰冷道:
“齊夏,認不認我這個局長,可不是你說的算,市裏麵既然已經下了決定,我的身份就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,你敢把人馬拉出去,我看你這個大隊長是真不想當了!”
他原以為,齊夏肯定會被他這句話給嚇到。
誰知道,齊夏的表情依舊平淡無奇,甚至嘴角還帶著譏諷的笑意。
“你笑什麽?”
周德發皺著眉頭,心裏隱隱覺得有點不妙。
齊夏瞥了他一眼,輕蔑的說道:
“我笑你是個傻叉。”
“你!”
周德發猛地一跺腳,怒吼道:“齊夏,你太囂張了,簡直無法無天!”
齊夏聳了聳肩膀,無所謂的說道:
“你想撤我的職是吧?行,我等你的命令。”
說完,齊夏一揮手,招呼大家上車,他也跟著坐上了一輛警車。
周德發傻眼了,這小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?竟然這樣無視他!
“齊夏,你給老子站住,誰讓你離開了!”
周德發對著齊夏怒吼道。
警車呼嘯,很快就竄了出去,根本就沒有因為周德發的話停留片刻。
“該死的混蛋,真是豈有此理,豈有此理!”
周德發氣的胸口發痛。
周圍眾人則紛紛安慰周局,說什麽齊夏畢竟隻是一個年輕人,脾性衝了些,犯不著和他計較之類的雲雲。
周德發滿臉憤懣,嘶吼道:
“這是脾性衝的問題嗎?他簡直無法無天,無視紀律,無視組織,這種敗壞風紀,違背公義道德的害群之馬,一定要嚴懲不貸,一定要狠狠教訓一下,才能立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