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文謙沒好氣的罵道:
“你說你說你,能不能收些性子,有時候我真的懷疑,你是不是勞資親生的,你哪點像我了。”
聽到這話,禿鷹也來了氣,他瞪著眼睛道:
“誰跟你一樣,一點自主都沒有,外麵都亂成什麽樣了,你還能在劉家坐得住嗎?老頭,你還沒看清楚嗎?劉家這條船千瘡百孔,遲早是要沉的。”
聽到這話,劉文謙的麵色頓時難看起來。
但他並未動怒,而是淡淡問道:
“你覺得我該怎麽辦?離開劉家,連自己姓什麽都忘記?”
“我……”
禿鷹張了張嘴,但最終卻無奈歎息道:
“你怎麽樣我管不著,你不能不讓我離開啊,說讓我回來,我也回來過了,現在我想離開,你總攔著我算什麽?”
劉文謙沒吭聲。
過了許久,他長舒一口氣,沉聲道:
“你就不該回來,沒回來你還能待在小齊那,但是你一回來,你是劉家人的身份,就摘不幹淨了,劉家有事,你也是其中的一份子。”
“我是劉家一份子?”
禿鷹撇了撇嘴,他還記得當初劉家是怎麽把懷孕的他媽,給趕出門去的呢。
“我知道你怨我,但我必須告訴你一件事。”
劉文謙神情肅穆,對著禿鷹沉聲道:
“李成斌這些年幫我們劉家做過什麽,你也聽說過一些,你二叔給他整死了,但是沒整幹淨,他手裏可能留著些後手,一旦爆發,所有劉家人,無一能幸免。”
聽到這話,禿鷹瞬間沉默了下來。
他當然明白劉文謙說這些話的含義。
“你老實告訴我,那東西現在在不在小齊手裏。”劉文謙突然問道。
“什麽東西。”禿鷹愣了一下,隨後反應過來:
“不是,我都說了我不知道了,你這都問了多少次了?”
劉文謙沒吭聲了,這時候,禿鷹是真的有些坐不住了,起身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