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嗬。”
齊夏冷笑,“別跟我擺譜,你們劉家應該知道我手裏有什麽東西,把我逼急了,我立馬把那東西公之於眾,你信不信?”
劉文德瞳孔微縮,神色變幻起來,片刻後,他才冷哼道:
“你威脅我?”
“隨你怎麽認為。”齊夏毫不退讓。
“好小子!”劉文德咬牙道:“你可以試試,你不顧一切了,我們劉家當然也會不顧一切,那就看看兩敗俱傷後,誰能笑到最後!”
齊夏雙眸微眯,死死盯住劉文德。
半晌後,他忽然咧嘴一笑,道:
“好啊,那咱們就試試唄,我爛命一條,我就不相信,換你們劉家上百口人,我還能虧了不成?”
劉文德被噎得啞口無言,半晌後他才冷哼道:
“小子,我不想在這裏跟你逞口舌之勇,你不是想要張彪嗎?行啊,拿東西來跟我交換。”
齊夏聞言眉梢微抬,隨即點頭道:“好啊,不過你要先讓張彪出來跟我見麵。”
劉文德嗤笑一聲,譏諷道:“你以為你是誰?這裏還輪不到你來提條件。”
齊夏冷哼一聲,直接坐到一旁的椅子上,翹起二郎腿,滿是玩味道:
“那咱們就耗著,我看看到底誰耗的起,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想要什麽東西嗎?過了今天,大選一旦有了結果,那東西在我手裏,可就能隨時給你們劉家致命一擊。”
聽到齊夏的話,劉文德臉色陰晴不定,最終,他還是妥協了,冷喝道:
“來人,把人帶上來。”
很快,幾個黑衣人便押解著一個男子從外麵走了進來。
男子穿著獄服,蓬頭垢麵的,臉上多出了不少道淤青和血痕,顯然在這期間又遭到了一陣折磨。
這個男子正是張彪,此時他身體顫抖著,渾濁的眸子內充斥著痛苦。
僅剩的一隻眼在瞧見了齊夏時,這才恢複了些許神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