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齊,你這針法實在厲害,我這輩子都沒遇到過,怕是一些成名的老中醫都沒你厲害。”
張彪躺在**,雙目緊閉,享受著體驗著齊夏的針法,讚歎不已。
聽到張彪的誇獎,齊夏臉上露出淡淡笑意:
“彪哥謬讚了,這其實算不得什麽。”
而這時,張彪似乎想到了什麽,突然轉過頭,認真的盯著齊夏。
“小齊,我老娘現在情況怎麽樣,我有空的時候,想回去看看她。”
齊夏早已料到張彪會詢問這個問題,因此直截了當的答道:
“張阿姨那裏我早就讓人安排過,你們家的老房被拆了,但分到了新房,還拿了一筆補償款,彪哥您可以放心。”
聽到這話,張彪終於鬆了口氣,臉上浮現一絲欣慰笑容,仿佛卸下千斤重擔般。
“小齊,謝謝你。”
張彪還記得,齊夏說過,為他的老娘把腿也治好了,他的母親這麽久以來,一直都是靠輪椅度日,如今終於站起來了。
齊夏搖了搖頭,微笑著說道:
“不必客氣,彪哥,你們家的日子以後肯定會越過越好的。”
張彪聞言,臉上的笑意更甚,眼睛都微微有些濕潤了。
這時候,齊夏給他治的也差不多了,開始一根接一根的拔出銀針。
隨著銀針全部從張彪的後背拔除,而他身上的那些淤青,也盡數消失不見。
張彪跳下床,活動了一下筋骨後,驚喜的發現,那些傷勢,居然全部好了!
“小齊,你還真是神了,以前我就想問,你這醫術是在哪學的?”
張彪驚疑不定的問道。
齊夏笑著回答道:
“偶然被一個老前輩教的,我也不知道他的來曆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……”
張彪若有所思,他本以為齊夏這醫術是因為他是來自什麽中醫世家呢,如今看來,顯然是另有機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