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來到醫院樓下,呼吸上新鮮的空氣,齊夏才感覺輕鬆了很多。
隻不過緊皺的眉頭依舊未曾舒展。
他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,居然已經後半夜了。
張彪這時候湊了過來,問道:
“接下來去哪?”
“回去休息吧,明天的事明天再說,哦對了,回頭你給阿虎打個電話……”
……
市局當中。
雖然夜已經深了,賈爭景等人也疲倦的不行,可張費絲毫沒給他們休息的機會。
“還說不是,我看你們就是暴力團夥的同黨,還不快老實交代!”
張費重重的拍著桌子喝罵道。
賈爭景等人咬牙堅持著。
其中一名手下咬著牙怒喝:
“姓張的,你不要欺人太甚,你以為就你牛逼?告訴你,在我們背後站著的是賈家,識相的馬上把我們少爺放了,不然就算你們濱海再怎麽被人一手遮天,賈家也會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!”
張費聞言哈哈狂笑,指著幾個人嘲諷道:
“呦嗬,你威脅我?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,來人啊,給我連夜審,不間斷的審他們二十四個小時!”
“是!”
一旁的兩位執法人員領命,對於他們來說,想要休息,怕是做夢了。
……
時間來到第二日。
齊夏今天剛剛出門,遠遠的就看到禿鷹頹廢的坐在台階上,應該是在等他。
“你怎麽來這麽早?”
齊夏走過去,看了看時間,才八點鍾。
禿鷹抬起頭,露出了一副憔悴的模樣,顯然昨晚沒休息好。
見到齊夏來了,他焦急的站了起來。
“小齊,我求你件事。”
禿鷹的語氣極度懇求,看著齊夏的目光更是哀求之色。
齊夏愣了愣,旋即也想到是什麽事了,歎氣問道:“什麽事?你說吧。”
“小齊,你能不能救救我家老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