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定之後,在所有人的注視下,鄭局長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,結結巴巴的說道:
“齊……齊先生,我實現並不知道這裏具體發生了什麽,我不知情啊,要是知道您在這裏,我絕對不敢亂來。”
齊夏也認出了他,嗤笑一聲後,問道:
“鄭局長,那照你的意思是,如果今天在這裏的是普通人,你就可以不分青紅皂白的亂抓人了嗎?”
“不不不,我絕對不敢這樣,隻是,隻是……”
鄭局長支支吾吾,不停擦拭著額頭的冷汗,卻不知該怎麽解釋才好。
最後,他覺得無論如何解釋,似乎都略顯蒼白無力,隻能苦澀一笑,低著頭道:
“齊先生說的是,我一定深刻反省今日的舉動,另外,齊先生叫我小鄭就好。”
他的聲音雖然不大,但足以讓在場所有人都聽見。
這一刻,不管是柳氏珠寶的員工,還是圍觀的路人皆驚呆了。
堂堂武裝局的鄭局長,居然當眾承認自己做錯了。
而且態度卑微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話。
他們懷疑是否自己出現幻聽了,這世界玄幻了不成。
鄭局長的話一出,林德貴的表情頓時變了幾變,他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,渾身忍不住劇烈的顫抖了起來。
他就算是再傻,此刻也察覺到了不對。
不僅是不對了,還是極其的不對。
鄭局長這樣的人物,怎麽可能如此卑躬屈膝?
隻有一種可能,那就是那黃毛小子,是個天大的人物,一句話就能定鄭局長生死的人物。
這樣的人,到底得有多大啊?
他不是就是一個黃毛小子嗎?
林德貴不知,但他已經想到了一個可能。
剛剛,鄭局長叫他齊先生……
在這濱海,大到沒邊的,還姓齊的,貌似隻有一個人。
那個短短一個多月,就把劉家所有人,包括劉老爺子全部送進監獄的齊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