賴長麻咬牙切齒的瞪著朱肥,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隻感覺胸口堵得慌。
“你……”
齊夏瞥了一眼賴長麻,淡漠道:
“朱老板對自己的賭石技巧,很自信?”
朱肥聞言,頓時笑眯眯的點點頭,傲然的說道:
“我的賭石技術雖然稱不上絕世高手,不過放眼濱海的珠寶商裏麵,敢稱第二,沒人敢說第一。”
“哦?”
齊夏挑了挑眉,饒有趣味的看了他一眼,淡淡的說道:
“既然朱老板有這份自信,不如我們賭一局?”
朱肥聞言一愣,他沒想到,麵前這個毛頭小子,居然會想跟他賭石?
而且看樣子,這毛頭小子是跟賴長麻一起的,似乎是為賴長麻出氣?
嗤!
這麽年輕的小子,居然也敢跟他賭石?
“哈哈哈!”
朱肥頓時大笑了起來,嘲諷道:
“你這個毛頭小子,知道什麽叫賭石嗎?”
“這麽說,你對自己的賭石技巧很自信了?”
“不錯。”
朱肥滿意的笑著點了點頭,說道:
“我朱肥在賭石界摸爬滾打了這麽多年,打下過赫赫威名,就是曾經的柳氏珠寶,也有時候回有求於我,你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,也敢來和我比賭石?”
“嗬嗬。”
齊夏聞言,搖頭笑了笑,淡然道:
“你既然對自己的賭石技藝如此自負,怎麽麵對我的挑戰,卻如此扭扭捏捏?”
聽到齊夏的話語,朱肥頓時臉色黑了下來,惡狠狠的盯著齊夏。
他本來就認為齊夏是個愣頭青,沒有什麽社會經驗,現在齊夏居然還敢蹬鼻子上臉,這就讓他惱羞成怒了。
“小子,既然你非要送死,那我就成全你!”
朱肥冷笑一聲,隨即揚聲看向周圍,朗聲宣布道:
“大家快來看看,賴老板和這小子,居然要和我賭石了,大家無事的,可以來看個熱鬧,看看他們到底是哪來的本事,敢和我賭石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