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禦琛聽見李琳的名字就頭疼,抬眼去看趙清潯,還沒開口,趙清潯就一臉壞笑地說,“改天找個大師算算,你今天是不是撞桃花了。”
“你一人民公仆還信這個?”莫禦琛調侃,伸手去摸放在桌上的煙。
趙清潯笑著攔了下來,“哎,住院呢,先別吸了。”
莫禦琛煙癮不大,偶爾心煩的時候抽一根,今天有趙清潯在身邊坐著,他卻還是不舒服,心裏一直惦記著那個沒良心的。
看莫禦琛眉宇間轉眼就積了些怒氣,趙清潯起身,“我還是出去給你買點吃的帶回來吧。”
說完,又順手把桌子上的煙給拿走了。
人剛走到門口,突然停下來,看著房門被人從外麵推開。
李琳提著食盒走進來,見了趙清潯,還很驚訝,“趙先生。”
趙清潯微微頷首,目光落在她手中提著的食盒,“你買來的?”
“不是。”李琳淡淡笑了笑,“我聽醫生說莫總現在生著病,最好是吃些清淡的,這邊的飯估計不和莫總的口味,所以我就自己在酒店做了點。”
“有心了。”
趙清潯轉身看向莫禦琛,“這下我省事了。”
李琳提著食盒走到莫禦琛麵前,“莫總?”
“放下吧。”
莫禦琛對李琳態度淡淡的,說完就看向了窗外。
李琳有些無措地看著趙清潯,一雙眼眸中透著幾分局促。
“該吃飯就吃飯,不吃飯身體怎麽能養好。”趙清潯一把拿走李琳手裏的食盒,打開蓋子,裏麵的放著一碗白粥和幾碟小菜。
白粥冒著熱氣,一股清香撲麵而來。
“手藝不錯。”趙清潯說。
“都是一些簡單的家常菜,還不知道莫總能不能吃得慣。”
“吃得慣。”趙清潯都把碗筷擺到莫禦琛麵前了,看他還是不動筷。
“李琳啊,你去問問醫生,他明天幾點開始輸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