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機還在這裏,她不敢有太大聲音。
莫禦琛早已經將擋板升了上去,車裏播放著舒伯特的菩提樹。
“別亂動,胃疼。”
莫禦琛終於不裝了,下巴壓在夏安安肩上,他雙手摟著她的腰,不給她躲閃的機會。
“你不是挺有能耐的嗎?醫生讓你住院你偏不住,非要從醫院裏跑出來,現在胃疼就別說出來。”
“我也沒想說。”莫禦琛像賭氣似的。
夏安安哼了聲,想推開他,剛用了下力,就聽見莫禦琛傳來刺痛的聲音。
她心裏氣急了,又沒地兒發火,伸手在他腰間掐了一下。
“你就活該!”
“是,我是活該,活該讓我疼,活該讓我受你冷落。”
“你大學考試,如果一科不過,還有補考的機會,那我現在可以申請補考嗎?”
“不能,你已經被淘汰了。”
夏安安冷著臉說完,腰上又是一緊。
她被莫禦琛摟的腰喘不過氣來,想伸手推開他,卻又不敢用力。
“安安,別太狠心。”
“你先鬆開我。”夏安安嚐試跟他好好說話。
莫禦琛卻討價還價起來,“你答應我,我就鬆開你。”
夏安安無奈,“那你就抱著好了,待會兒咱們兩個都別下車了,可是餓死你,把你這破胃直接餓到退休。”
“這倒也行,不求同日生,但求同日死。”
夏安安被莫禦琛氣笑了,“我答應你,你鬆開我。”
“真的?”莫禦琛趴在她的頸肩,肩膀抖動著,似乎是在笑。
“如果補考還不及格,你就拿不了畢業證了。”
“我有沒有告訴過你,我當初讀書時,從來沒有掛科過?”
夏安安瞪了他一眼,“我耳朵都要聽出繭子來了。”
莫禦琛終於鬆開她,夏安注意到他發白的臉色,還是不放心,“帶藥了嗎?”
莫禦琛搖搖頭,胃部一陣陣抽痛著,他強忍著,但難免表現出些許不舒服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