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氏雖然恨不得馬上就能拿到銀子,不過想了想,到底還是點頭答應。
這可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,沈氏還不想讓外人知道笑話。
恰好到了飯點,沈氏隨口詢問陸語安是否要留下來吃飯。
陸語安看著空落落的願意,心裏冷笑,皮笑肉不笑地搖頭拒絕。
“吃飯就不必了,夫君還在家裏等著我呢。”
麵上不動聲色,實則心裏卻止不住嘲諷。
‘倘若真想留我用膳,直接讓人上菜即可,又何必多嘴問一句?’
“也好,瞧著你們夫妻恩愛,母親的心裏也寬慰不少。”
沈氏慣會說這些場麵話。
陸語安看著沈氏,不免想到了沈氏對陸語嫣的疼愛。
她甚至連陸語嫣喜歡吃什麽,不喜歡吃什麽,都牢牢的記住。
可到了自己這裏,卻好像一切都能無視,根本不必放在心上。
同樣都是女兒,沈氏身為母親,怎能做到區別對待?
陸語安對此百思不得其解,她覺得同樣都是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女兒,沈氏怎麽就好似恨不得隻有陸語嫣那個女兒似的。
可偏偏這些話她不屑於問出口,這麽些年都走過來了,又怎會這會子去計較呢?
眼看著已經在陸家耽擱了些時間,陸語安疲於應對沈氏,便起身辭行。
“那我便不打擾母親了。”
沈氏笑眯眯起身,還不忘提醒銀子的事情。
“你回去之後就趕緊算算銀子,趕緊往這邊送來,可記住了?”
陸語安含笑點頭,然後帶著鶯兒離開了陸家。
走出院子,陸語安才覺得壓在胸口的巨石鬆懈,深吸幾口氣壓下了心中的煩悶。
回想著沈氏的嘴臉,她就覺得惡心,就連臉色也有些難看。
鶯兒看見後滿臉擔憂,忙不迭過去攙扶著。
“太太,你沒事吧?”
陸語安臉色蒼白地擺擺手,“無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