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立刻去繡房展開調查,務必查清楚繡娘們為何會突然中毒。”
一聲令下,姚若虛的手下便行動了起來,開始調查問題出在哪裏。
經過一係列的調查,最終將問題鎖定在了水井上。
姚若虛帶著大夫前往,手下打了一桶水上來,姚若虛便盯著大夫,讓大夫查看。
大夫取出銀針,從水桶裏取出一碗水,銀針剛接觸到水,就變黑了。
在場眾人臉色驟變,意識到是有人故意為之。
鶯兒氣得要死,認定是陸語嫣。
“肯定是二小姐!她恨不得把我們趕盡殺絕!”
姚若虛挑眉,打發了其他人後,和鶯兒坐在院子裏說話。
“你剛才說這一切都是陸語嫣所為?她不是娘子的妹妹嗎?一母同胞的姊妹,為何會做出這種事情?”
有些話在鶯兒心裏憋了許久,一直找不到人傾訴,今日姚若虛主動問起,鶯兒便沒了顧慮,把陸語嫣做過的事情都抖了出來。
“二小姐什麽都要和太太爭,隻要是太太喜歡的東西,她都要想方設法占為己有,小時候太太有一隻兔子,二小姐明明不喜歡兔子,也非要搶過去。”
“最後他將那隻兔子活活勒死,都不肯還給太太,這樣的事情還有很多,她就是見不得太太好,想方設法針對太太。”
鶯兒越說越是委屈,聲音也哽咽起來。
姚若虛猜到陸語安在陸家過得不好,卻沒想到她從小就在這麽壓抑的氛圍裏長大。
如此模樣,還能保持一顆赤誠之心,陸成文和沈氏卻不懂得珍惜,錯把魚目當珍珠。
想到這些,姚若虛再次慶幸,幸好當初嫁給自己的是陸語安而非陸語嫣。
正思考著,姚若虛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情。
懷疑陸語安失蹤的事情和陸語嫣有關,不然以陸語嫣的能耐,又怎麽可能將鋪子裏的貨源全部截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