鶯兒規規矩矩把賬本放下後,方才小心翼翼離開,房間裏隻剩下了夫妻二人。
陸語安被姚若虛放在**,隨之而來的是姚若虛的下巴,抵在了她的頭頂。
“娘子未免也太狠心了,也不知陪我,之前閑賦在家時,娘子就早出晚歸忙鋪子,眼下依舊如此。”
姚若虛的聲音帶著幾分嗔怪的意味,最初隻是隨口抱怨,可越說越是委屈。
“娘子一心隻有鋪子,鋪子甚至比我還重要,若是讓娘子選擇,娘子肯定也要選擇鋪子,而不是選擇我。”
姚若虛越說越是幽怨,陸語安卻聽得哭笑不得。
她從未想過姚若虛竟然還會跟鋪子這種東西吃醋,無奈地看著姚若虛半晌,覺得自己有必要解釋一下。
“夫君誤會我了,我怎麽可能一心都撲在鋪子上了?隻不過鋪子是母親交代的任務,我若是不妥善處理,不就是寒了母親的心嗎?”
“母親看得起我,願意將鋪子交給我來處理,那我就不應該讓母親失望,應該處理妥當。”
陸語安耐心解釋,覺得姚若虛也是個聽得懂話的。
姚若虛聽過之後還是不滿,把腦袋搭在她的肩頭上。
“娘子就隻知道用這些話來哄我,其實我都知道你心裏的想法,反正就是覺得我比不上娘子。”
聞言陸語安哭笑不得,愣是不知道應該如何解釋了。
而她不解釋,姚若虛就默認了她在乎鋪子不在乎自己,陸語安無奈抬手扶額。
不過覺得好笑的同時,也注意到了姚若虛眼底的憔悴。
想必自己失蹤的這段時間,姚若虛也沒有好好休息過,才會一臉頹靡。
思及此,陸語安有些心疼,把賬本放在一邊,撫摸著姚若虛俊逸的麵龐。
“我知道這段時間夫君受累了,在我心裏,什麽都比不過夫君,夫君可以完全相信我。”
她的眸光澄澈,說的話擲地有聲,本來姚若虛還準備找點麻煩轉移注意力,瞧著她這般模樣,他頓時舍不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