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木柔看江至誠這暫時指望不上,一下子竟不知道誰能救江青青了。
都怪沈寧微那個賤人算計她家青青,青青多麽單純善良的孩子,如今沒借上江家的力,還要被江澤言的風流債波及。
此時,李木柔嘴裏正謾罵的沈寧微,也和她一樣,一點也不安分。
她站在江家老宅對麵的胡同口,看著江家老宅,又看了看不遠處的江澤言家的方向。
叔叔的消息不會錯了吧?一向高高在上的哥哥怎麽會和林悠悠有生意來往?
想到之前江澤言針對表哥家的事情,難道……
她轉身,毫不猶豫地去找沈君硯了。
到了沈君硯隔了幾條街的宅子,沈寧微也不敢直接貿然地闖進去。等門口的司機通知後,沈寧微才小心翼翼地進了廣梁大門。
進了正屋客廳,沈君硯正坐在主位上,手裏盤著一串菩提。
隔著幾米的距離,沈君硯頭都沒抬地問道:
“怎麽找這裏來了?”
“哥,你和林悠悠合作,是想給江澤言下套報複他嗎?他家和舅舅家一向不和的傳聞是真的?”
沈君硯坦然地笑了一聲。
“你聽誰說的?我在和林悠悠合作。”
“二叔說的。難道你不是為了表哥?還和江澤言有別的恩怨嗎?或者也想對付江家?”
沈君硯跅弢不羈地輕笑了一聲,卻沒說話。
二叔!這麽多年來,為了點蠅頭小利不停地在蹦噠。
如果不是他當年為了爺爺的一點私產,把爺爺氣死,何至於父母慌亂中往家趕路,又亂中出錯險些一屍兩命,就算母親後來平安生下妹妹,可又被這個冒牌貨頂替了近二十年的人生。
沈寧微蹙眉:“哥,怎麽回事?難道我猜錯了嗎?是林悠悠那個賤人……”
“沈家什麽時候教過你,張嘴閉嘴的就是賤人?”
沈君硯好看的五官看起來分明毫無威脅性,甚至有些溫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