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樂安他倆一邊往院裏走,一邊聊著。
別看周樂安平時人看著文質彬彬的,那體力是一點也不差。
兩個人一前一後走著,周樂安肩上還扛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大袋子。
“按照咱們了解的情況,王鈺昌今天晚上會到單位值班,咱倆一定要跟緊了他。”
瓷器廠。
江澤言帶著人把王鈺昌平時住的地方仔細檢查了一遍。
沒發現任何問題。
沒發現問題才是最大的問題,這個人能潛伏這麽多年,絕對是有水平的,表麵上檢查這些東西根本就看不出來他有什麽問題。
“老大,我們去他的值班室看看嗎?”
江澤言搖頭,“暫時還不用,他今天晚上還會值班,咱們盯著就行,王鈺昌每年的五一這一天都值班,如果他沒有問題,那就是在單位受欺負了,不然不會在廠子都放假的時候,他那麽巧合的每一次都值班。”
“他……選在放假的時候值班是有目的的?”
“有沒有目的,咱們晚上就知道了,等等吧。”
江澤言抬手看了看時間。
“現在才中午,時間還早。你帶著他們幾個先去吃點東西,等吃完了飯,我讓周樂安過來和你們匯合,等王鈺昌過來,晚上在把人秘密帶回去。”
到時候他和陸星池不出麵,直接讓周樂安他們審問。
周樂安簡單的偽裝了一下,不熟悉的人也認不出來。
“有問題一審就能審出來,沒問題到時候再把他放了。”
“是。”
江澤言騎著自行車回了家。
到了房門口,看到坐在院子裏,拿著一把生花生角吃得正歡的陸星池一陣無語。
“哥,你回來了。”
陸星池看到江澤言,傻麅子一樣樂嗬嗬地就奔了過去。
他那臉上還寫了一臉的話。
江澤言用眼神兒告訴他,讓他閉嘴。
這麽多年過來,這點默契還是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