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澤言回到大院已經是第二天早晨了。
林悠悠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張棱角分明的俊臉,情不自禁露出一個幸福的笑。
想著江澤言可能回來的比較晚,怕打擾他休息,林悠悠隻輕輕的碰了一下他的嘴角。
“又不是不讓你摸,偷偷摸摸的做什麽?”
江澤言驀地睜開眼睛,眼底清明的哪像睡著的樣子。
“你什麽時候回來的?我都不知道。”
江澤言伸手把林悠悠摟在懷裏:
“天還早,在睡會兒,我才到家不久。”
一夜沒睡,林悠悠看江澤言卻沒有多少疲態。
才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。
“悠悠,這次的事兒不小,我們已經和兄弟單位協同辦案了,我這幾天可能會很忙,你要是悶了就讓媽陪你一起溜達,你一個人出去我不放心。”
“知道,房子的地道是怎麽處理的?”
林悠悠有些好奇的問道。
“昨天連夜把地道裏排查完了,咱們院子隔壁的出口和瓷器廠的入口都已經堵死了。”
“咱們那的出口我留了下來,正要問問你,用不用留著以後給孩子們玩兒。”
林悠悠馬上回道:
“還是別了,誰知道地道裏還有沒有別的東西,那些小鬼子壞著呢,留下點啥損玩意兒,後悔都來不及。”
“行,在陪我睡一會兒,睡醒我還得馬上回單位,晚上我盡量早點回來陪你,昨天嚇壞了吧?”
林悠悠看江澤言一臉心疼的看著她,湊過去吧嗒親了一口。
“你忙你的,我沒你想的那麽脆弱。再說,就是有心裏陰影,不也是應該王鈺昌有嗎?我估計他到死都想不明白,我是從哪兒出去給他一斧子的。”
林悠悠覺得,就算王鈺昌不因為這事兒的過程困擾,也會在清醒後不停的罵偷襲他的人。
等一覺醒來,江澤言已經上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