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著急了吧?遇到熟人,說了一會兒話。”
江澤言一邊把水遞給林悠悠一邊小聲說道:
“下次出門,我把水壺帶上,那個水壺能喝到熱水,而且空間裏的水,對你和孩子都好。”
江澤言換了椅子,把地上的東西拎著,找了個沒人的地方,被林悠悠扔進了空間。
等放完東西,兩人才溜達著往家裏走。
“阿澤,反正現在沒事,你把家裏人的情況和我說說。”
看著林悠悠眨巴著大眼睛,江澤言一臉疑惑。
“你不是一直對江家的事兒不感興趣嗎?怎麽忽然問起這些了。”
“我剛才在百貨大樓遇到沈寧微和你侄女了。”
“沈寧微?誰?”
江澤言一臉茫然。
“就是那個算計過我,要送你衣服,還想以身相許的文工團台柱子。”
江澤言蹙眉:
“亂說,我沒收,和她也不熟,還有江青青?”
“就是她們,剛才我還把江青青給揍了。”
林悠悠把剛才在百貨大樓發生的事,和江澤言說了一遍,一臉的無辜。
“阿澤,這一點都不怨我,她們太嘚瑟了,我要不打她,我都對不起我自己。”
江澤言一臉冷凝:
“我會讓她爸媽,警告她以後不許招惹你。”
“江青青和沈寧微關係很好嗎?”
“不清楚,大哥和他大兒子一直在南方,幾年前忽然就忙起來不怎麽回來了,剩下她們母子三人嫌老宅拘束,就在外麵買了房子,隻有年節在一起吃飯,平時除了向家裏要錢,很少回去。”
“哦,我倒不是太在意她,就是有點好奇,你家像江青青這種無腦的奇葩多不多。”
江澤言和林悠悠一邊慢慢地往家裏走,一邊說起了家裏的情況。
“大哥和二哥都不是爸親生的,大哥是爸之前執行任務的時候,遇到救回來的。當時他全身是血,醒來後也因為頭部受傷失憶,就被爸送去了部隊,再後來結婚生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