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懷謹一下子就聽出了燕時滿的語氣比剛剛的明顯要焦灼許多。
他腦袋裏突然閃過一個十分異想天開的念頭。
難道燕時滿他。。。
“他傷了右臂,日後不能提劍了。”
蕭懷謹見燕時滿一臉的擔憂,按下心頭的疑慮,斟酌片刻後,又跟他說道,“你若是有心,就替朕去慰問一下北風吧,他這次的確受苦了。”
此話一出,在場的幾個人都愣住了。
南風想的是,陛下前幾日不是親自去看了北風嗎?如今還要派燕世子再去一次?
看來陛下真的很看重北風。
而燕時滿則想的是,我要去看他嗎?我為什麽要去看他?上次吃虧的可是我。
可是聽表哥的意思,北風傷得還挺嚴重的。
可要是自己貿然就去瞧他,會不會一進門就被轟了出來?
算了算了。
燕時滿一想到北風那冰冷如霜的表情就想退縮。
他剛想開口拒絕,卻聽見蕭懷謹說道,“你要是再不替朕去,可能朕就再也沒機會慰問北風了。”
“表哥此話何意?”
燕時滿不解看向蕭懷謹,“為什麽以後便沒有機會了?”
“北風與朕說過,他想回自己的家鄉去。”蕭懷謹沉沉道。
燕時滿聞言臉色一變,胸口劇烈起伏了好幾下。
以後,便沒有機會見到北風了嗎?
“那好,我替表哥去看看他。”
燕時滿掩下眼眸中的複雜情緒,緩緩道。
蕭懷謹點點頭,“去找江院判拿些藥,然後讓竹葉帶你去他現在暫住的地方吧。”
他拍了拍燕時滿的肩頭後,便轉頭跟南風說道,“將書房裏的未批的奏章移到內殿去。”
“是。”
蕭懷謹心裏掛念著沈雲嬌,就連走路都比平常快了許多。
可當他回到房間時,沈雲嬌卻已經墜入黑甜的夢鄉裏。
蕭懷謹屏退了眾人後,親自放下了床邊的帷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