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部的天氣比東邊更糟糕。
林潯連軸轉跑了一個多星期,才跑進西部城市區域的邊緣。
下午一點,透過車外的窗戶往外看去,如墨似濃稠,仿佛進入了黑夜。
暴雨比之前更為迅猛,打在車窗上的雨滴發出像子彈擊中玻璃的聲響。
雨刮器根本來不及分離玻璃麵前,視線受阻的雨幕。
林潯隻好把車停下來,在路邊休息,等待大雨的結束。
四個人在車裏無聊地打起撲克。
林潯咬了一口手上的牛肉幹,挑眉眼裏充滿笑意,把手上最後四張牌往牌堆裏一放。
“四個2,我贏了。”
雙子叫苦連天,臉上又被貼了許多白條。
又過了幾天,林潯按照導航的提示,終於來到西邊這座城市。
風沙堡。
原本這裏是一處基礎設施完備,風景優美,吸引大批國內外遊客的風景名勝區。
但正因為如此,一場紅雨,改變了這裏許多人的命運。
老人小孩無一不變成怪物。
於是放鬆身心,欣賞美景的地方變成了煉獄。
再加上再往西靠北上一些的地方去,就到了國境線。
這裏要說和平也相對和平,但危險往往就隱藏在這些和平之中。
進入風沙堡,城市裏的建築呈現出一種古老滄桑感。
為了吸引外地遊客的來往,這些土黃色看起來像是用泥巴修剪器的房屋,其實都是按戈壁風格建造的。
雖然外表曆經風沙,但內部都是鋼筋水泥。
林潯一行人的到來,一下子引起不少人的注意。
這輛氣派的越野車還是當時HRC超市的總經理拿給她的,少說也有兩百萬。
再看從車上下來的四人。
一個神情淡漠的三無少女,一對長相一致的雙胞胎兄弟,嘴角總上揚著。
剩下的那位,渾身的氣場猶如出鞘的刀鋒,有著鋒利尖銳的棱角,仿佛與她對視,就是拿著刀架在自己脖子上,命懸一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