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癢可比疼難以忍受千百倍。他媳婦兒都是看在他們倆關係的份兒上,給他放大水了。
要不然他現在指不定怎麽著了。
之前他出任務時,夏婉楓就給過他幾種藥粉,讓他自己看著用。
有一個叫腐蝕粉的,看名字就知道是做什麽的,比硫酸還厲害,隻需要倒上一滴。
一個快一米九,200多斤的人,就那麽以一種極快的速度被腐蝕幹淨,隻留下地上一攤髒汙惡臭的水。
夏婉楓也沒想把陸遠山怎麽樣,小小的教訓一下他,就是藥粉強勁,稍微蹭上一點也足夠讓人皮癢難耐。
她又從來沒給陸遠山弄過,陸遠山一點兒耐受力都沒有,這麽一點兒他就受不住了。
陸遠山還在上下的撓,“哎呀,不行了,媳婦兒,我停不下來了。”
“癢死了,癢死了!”
“有那麽癢嗎?我也沒有用很多呀。”
夏婉楓疑惑的過去,剛要探頭去看,陸遠山呼的一下轉身,雙手抱住夏婉楓的腰,往肩膀上一扛就跑。
“嘿嘿媳婦兒上當了吧。回家嘍!”
夏婉楓大頭朝下,肚子硌在陸遠山的肩膀上差點兒沒吐了。
她一個勁兒拍打著陸遠山的背,“你玩兒賴,你玩兒賴!你咋這樣呢?你幾歲了你還跟我玩兒這套!”
她那點兒小勁兒落在陸遠山身上,那就等於按摩了。
“媳婦兒按的還舒坦呢,嘿嘿,我媳婦兒就是心疼我。”
“我一說難受,立馬就湊過來了。哎呀媳婦兒,好了好了,該回家了。”
“等回家老公給你做飯吃。今天你想吃啥?紅燒雞翅咋樣?再給你整個酸菜燉血腸。”
“上回咱媽來拿的,還沒吃了呢,再往裏放點兒咱老家的粉條兒,哎呀媽呀,你就造吧!那都得香拽我媳婦兒一個大跟頭!”
“陸遠山!陸遠山!我以後再也不跟你玩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