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此夏婉楓不做評價,回到家人就癱了。
這一天可給她累夠嗆,治病最是耗費精力和體力,一點都馬虎不得。
鍾陽是她第一個神經纖維瘤的患者,她更要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對待。
“宋清風那有什麽動靜嗎?”
“挺安靜,安靜的像我們之前的懷疑都是假的。”
“他和阿鳳見了一麵,看樣子他們兩個不是很愉快。”
“肯定愉快不了,阿鳳事情沒辦成,宋清風白折騰了,他不帶高興的。”
宋清風這個人夏婉楓太了解了,一切對他有利的,他願意忙活,一旦對他沒有利用價值了,他有多遠給你扔多遠,一點情麵都不講。
“最近小心點,這個宋清風多少有點毛病。”
“放心,我知道輕重。”
鍾陽那明天不用針灸,夏婉楓就沒那麽忙。
第二天夏婉楓帶著遠道而來的小助理去京市醫科大學,吉市的實驗有個環節他們卡住了,特意來請她看看。
午休時候她收到了一封信。
“夏顧問,這封信寄件人沒有署名,收信人是你。”
小助理拿了一封信過來。
“我看看。”
夏婉楓摘了手套,就要打開信封。
小助理緊張兮兮的提醒道,“夏顧問小心,萬一是恐怖傳播呢。”
“少看點外國電影。”
夏婉楓拆開信,越看眉頭皺的越緊,“看見是誰塞到信箱裏的嗎?”
“沒啊,我去拿的時候就混在一堆信裏,門衛室也不知道。”
研究所的信都是由郵局的人統一派送,想知道這封信誰寄的,就得去郵局打聽了。
小助理擔憂道,“夏顧問,難道真是恐怖傳播?”
“別胡說,無聊之人的惡作劇。”
夏婉楓收起信件。
“啊?誰這麽無聊啊,夏顧問,你不能不當回事,這很有可能就是有人故意試探你,必須重視起來,沒準哪天就真的來個恐怖傳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