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一個星期都是這樣的,他們沒有鍾表,隻能根據太陽的升起和落下來辨別時間。
走了一個星期,還是沒能出去,連一點兒能出去的意思都沒有。
甚至覺得他們一直在往深山裏進發,越來越接近神農架的深處。
“隊長,要不咱們別走了吧,再繼續這樣下去,我真怕有什麽意外。”
他們現在人還挺齊全的,就是這幾天也沒少經曆戰鬥,身上或多或少都掛了彩。
要是前麵再有什麽未知的情況,他們是真怕沒有力量承受。
好幾個隊員都有點兒灰心了,隊長也心有懈怠。
心理素質再怎麽好,連續走了好幾天,都是一樣的景色,一點兒出去的希望都看不到。
任誰也多多少少會有些煩躁。
但作為隊長,是絕對不能表現出來的。
“至少我們現在人都還挺齊全的,全胳膊全腿的活著,活著就有希望。”
“這樣吧,咱們先休息休息,等會兒再出發。”
眾人都一屁股坐下來,這些天他們全靠著在樹林裏搜集野果,打些業務來維持溫飽。
樹林裏資源挺多,他們不擔心會餓著。
生病也有夏婉楓醫生在,她空間裏草藥無限,神農架裏更是能找到許多可用的草藥,他們倒是沒有出現因為傷口醫治不及時出現意外的情況。
反而每個人都保持著相對充足的體力。
“你們有沒有發現,我們越走見到的活物就越少了?”
他們現在吃的東西還是昨天中午打到的。
“是啊,說起來咱們走了小半天了,一個大型猛獸都沒看到,就連鳥叫聲也幾乎沒有了。”
夏婉楓往地上撒了一把藥粉,隻有零星幾個蟲子爬來爬去,“不止如此,成群成隊的蟲子也少了。”
在這裏出現這種情況並不是好事,這意味著前方有很危險的東西,讓原始叢林裏的這些原住民都感到畏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