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。”白簡搖頭。
要不是足夠強烈,也沒有能打開儲物袋的能量。
花非呆呆說:“我啥也沒想,就是臨死前的願望——”
“那就對了,”小黃雞恍然,“臨死的願望才是最強烈的。”
“那我再試試?”
後麵花非試了好幾次,白簡打不開儲物袋了。
花非:……
“有這麽一次就夠了,”小黃雞沒好氣說,“說起來,也算你自己救了自己。”
花非連連點頭:“這些夠了,我會省著用的。”
小黃雞看著占了半船的物資,夠花非活半個月了。
至於食物吃完後怎麽辦,看花非命了。
食物的問題解決了,花非不用死了,活潑了很多。
但白簡沒有讓他劃船,她不確定,下次還能不能拿出食物。
花非啃的是甜菜,白簡種的甜菜能量是最高的。
甜菜的清香,間雜在鹹澀潮濕的空氣中,花非提議:“老板,我來劃船吧。”
白簡是喪屍,也是女孩子,更是老板,花非做不出隻坐著的事。
但他爭取了好幾次,也試圖接過船槳,白簡絲毫不讓。
有了傳送陣的事,花非也不敢硬搶,
“不——”
白簡隻說了一個字,撲通一聲跳入海裏。
太突然了,小黃雞和花非都來不及阻止。
花非第一反應是跟著跳,小黃雞第一時間叫住了他:“海裏一定有什麽東西,你別去,萬一拖後腿怎麽辦?”
花非還虛弱,要是下麵有什麽,真的會拖後腿。
花非和小黃雞兩雙眼睛一眨不眨盯著白簡消失的地方。
“霄霽,你說老板發現了什麽?”花非擔心問。
“不知道,等著就行了。”
小黃雞是那麽說,它也擔心白簡,白簡現在沒實力,隻是皮硬一些……
白簡是察覺到了動靜,她用不了靈力,但眼力和耳力還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