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種人能有什麽秘密。”花非不屑嘲諷,“老板說得對,殺了你,他們就恢複正常了。”
“我有,我真的有。”樂談忙不迭說,“就是普通能力者,要是得到人們的信仰,實力也能提升。”
他語速又快又急,生怕花非一個不高興,手裏的劍砍下來。
“不可能,”花非看了一眼白簡,“首長他很多人追隨、信服,可實力沒什麽變化。”
“我說的是信仰,把這人當成神一樣信仰,還要人多,人少的話,察覺不出來的。”
花非蹲下身,問樂談:“你是怎麽知道的?”
“你們不是要去西邊嗎?西邊有個特別有實力的基地,那個首領就是這麽幹的,實力比我強太多了。”
樂談為了活命,不敢隱瞞,同時他也有小心機,花非他們要是去,絕對是去送菜。
花非他們不可能一直在他的基地,等花非他們走了,他可以重新控製。
如果去打那個基地,他可以收漁翁之利。
白簡說:“先不殺。”
“白簡,你有辦法了?”小黃雞問。
白簡看著下麵黑壓壓的人群,他們用敵視和仇恨的目光盯著白簡他們。
白簡手指微動,一道輕柔的風吹過人群,他們的目光頓時迷茫起來。
有清醒快的,迷茫看看周圍的環境:“我是怎麽了?”
他仿佛忘記了很多東西,一個個人迷茫、清醒、疑問。
直到看到樂談,一個人大聲喊:“我被他騙了,騙子!我把找來的物資都給了他,他一點沒給留,我的孩子死在了我的懷裏。”
越來越多人記起來發生了什麽,他們狂熱地信仰著這個人,得到的卻是餓死自己的親人,自己也快死了,把自家漂亮的女人送到這個人**……
“殺了他,殺了他!”
群情激奮之下,樂談身下的地麵濕了。
“我擦,臭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