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黃雞一個趔趄,差點從白簡肩上掉下來。
白簡扶住小黃雞,歪頭看了看小黃雞,朝山上走去。
小白和夏平跟著白簡,白簡扭頭看了兩隻喪屍一眼,小白和夏平“嗷”了一聲,停在了原地。
其他人沒有聽到這個聲音。
“你是誰?”小黃雞尖聲問。
知道它的名字,應該是熟“人”,但聽聲音又不是那麽熟。
“故人!”
蒼老的聲音回了一句。
“我不信,你怎麽可能是人?”
小黃雞說著,白簡前方的植物自動讓開了一條小路,兩邊是擁擠的植物,有幾分曲徑通幽的意境。
蒼老的聲音頓了一下說:“你的關注點是不是有點歪?隻是一個說辭,是不是人不是明擺著?”
小黃雞可不承認自己有問題:“那誰知道,我隻是糾正你,我們之前在這裏這麽久,你怎麽不出現?”
“啊,那個時候我沒有確定你是不是霄霽,當我想和你說話的時候,你們已經離開了,”蒼老的聲音有點心虛,“這不你們一回來,我就找你們了。”
“嗬,我看你就是不想理我們,要不是蟲潮的消息,你也不會出現。”小黃雞說到這裏,忽然問,“你不會是小梅吧?說話方式像。”
這時,白簡已經接近了目的地,前方有一棵巨大的梅樹。
小黃雞看了一下,深灰色的樹幹粗的挖了可以建樓了,住下幾千個人不成問題。
高倒是不高,頂上有許多變異植物把它遮住了,樹冠一眼望不到邊,上麵的葉子鬱鬱蔥蔥,是正常的綠色。
“果然是你,”小黃雞跳著腳說,“你怎麽變這麽大了?主人去哪裏了,你知道嗎?”
白簡歪頭盯著眼前的大樹:“小梅?”
“我不叫小梅,”梅樹抗議,“叫我梅滿。”
小黃雞咯咯笑:“梅滿?你自己起的吧?主人給你起的名字就是小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