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梆!梆!梆!賣酥糖咯!果仁酥糖!香香脆脆的果仁酥糖!”
外邊兒有賣糖的小販一邊敲著梆子一邊走過。
院子裏,安玉蹲坐在屋簷下,看著外頭的天,半晌不說話。
葉叔手裏拎著一個籃子掛在簷下,瞧見他這模樣,便無奈地歎了一口氣:
“你這小子,成天就坐這兒,真當自己是守家的狗子啊?想吃酥糖嗎,我給你買!”
安玉卻搬著他的小板凳,直接轉了個身,麵朝另一邊去了。
葉叔瞧著好笑,道:
“今兒還沒跑幾圈呢,不跑啦?你要是跑不過我這個老頭子,可別想跟著姑娘去軍營。”
“會跑的!”一個聲音響起。
“嗯?”葉叔裝作沒聽到,“不跑了?”
安玉直接轉過頭來,大聲道:
“我很快就能跑得比你快了!很快!”
葉叔哈哈一笑,揚起了下巴:
“光是坐著不動,可不能比過我。唉,看來,等我跟著姑娘走了之後,你還得在這裏練著呢。要不就……”
他話還沒說完,原本坐在小凳子上的人卻一下子竄了起來,在院子裏哼哧哼哧地開始跑步了。
葉叔笑眯了眼睛。
這就對了嘛。
分明是個年輕的小夥子,怎麽能成天無精打采地呆坐著不動呢?
還是要積極跑起來。
沒見跑了一個月,臉色看上去都比在京城時健康幾分了?
葉瓊英離家前,特意跟葉叔提過,注意一下安玉的言行。
葉叔也曾小心提防,卻發現這小子是不是真傻不知道,但真的是沒別的事兒可做。
除了每天早上起來跑步鍛煉,就是呆坐在院子裏,看著院門,等葉瓊英什麽時候回來,真跟村子裏農戶家養的守門的大狗一樣。
隻是大狗還會時不時叫上一聲,這小子卻是一點兒聲音不吭。
葉叔覺得,這人看著不像是被誰派來的細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