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著這個時間,葉叔將上次休沐時葉瓊英吩咐的那些事情都說了一遍:
“我已經帶安玉去看過大夫了,他的情況的確在好轉,身體比之前康健了許多,適量的運動對他是有好處的,所以我特意叫了他幾手防身術練著。
但他這病根,忌諱的便是強烈的情緒波動,偏偏他的身體好像很容易受刺激,導致心緒受到影響。
如今需要擔心的,就是他記憶全然恢複以後,想到從前那些糟心事,會不會導致病情複發。”
葉瓊英歎了口氣:
“這就難怪他從前體弱了。”
一直生活在那種環境裏,要麽憤怒要麽悲鬱,怎麽可能不受影響呢?
“流放營那邊我也去過了,特意找了人盯著那杜明,”葉叔報了幾個名字,“有監工,也有和他一樣的人犯,還特意安排他們住在了一間,方便隨時監視。目前為止,杜明並沒有什麽異常舉動。流放營那邊每日起床歇息的時間都是固定的,中間哪怕去茅廁的時間長了些,都會立刻有監工去督促,他若想借此生事,恐怕不易。”
說完這個,他又提起了那間裁縫鋪子:
“這鋪子我也特意托人去調查過了。
那女老板是從南方過來的,已經在這兒開裁縫鋪有幾年了。
當初是兩口子過來的,後來男人生了病不治身亡,如今隻剩下那寡婦一個人守著鋪子,前兩年還說或許後麵會找機會返鄉去呢。
並不是臨時開起來的鋪子。”
在他們這些人到平武城之前,這裁縫鋪就已經存在這裏有些年頭了。
所以,不會是特意針對她弄出來的鋪子。
那天的事情,也隻是一個倒黴的巧合而已?
“嗯,”葉瓊英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,然後說道,“還是派人看著點兒。不知道為什麽,我總覺得心裏有些異樣……”
葉叔也不問具體原因,便一口答應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