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提議,自然甚合葉叔的意。
昨兒個他就很想去找忠勇侯府的麻煩了,隻是後麵出了事端,心神都放在了擔憂葉瓊英的安危上,沒顧得上殷旭那邊。
現在大姑娘已經回家,事情也差不多定下來了,被葉瓊英這麽一提,對殷旭的怒火自然又重新燃燒起來。
說起來,都怪那狗男人!
若不是殷旭搞鬼,他們早早就去了大牛那兒,中間一係列事情的時間都會錯開,更不會遇上杜成秀那群蠢貨。
“好,”葉叔摩拳擦掌,“我這就去叫人,大姑娘,咱是赤手空拳呢,還是帶上幾把武器合適?用拳頭打更解氣一些,也更好藏傷;用刀子來呢,傷勢可以更重一些。”
葉瓊英哭笑不得,看葉叔一副恨不得立馬衝出去打架的樣子,忙道:
“您可悠著點兒,殷旭怎麽說也是有爵位在身的,我們出口氣可以,卻不能在這京城腳下鬧出人命官司。否則,我這百長恐怕就要變成和杜明一樣的流放了。”
“行吧……”葉叔失望地收回了心裏見見血的打算。
“對了,”想到昨天的事兒,葉瓊英很快就記起了另一個人,“昨日帶回府裏的那個少年郎呢?他記憶有恢複的跡象嗎?”
葉叔一愣,頓時拍了拍腦門兒:
“糟糕!把他給忘了!昨兒個回府後將他送到您院子裏,本來打算讓他做個粗使奴才的……後麵忙著去打聽相府那邊的情況,倒是把這小子給忘了。”
兩人趕緊去了葉瓊英的院子。
文萍一見葉瓊英回來,麵上就是一鬆:
“主子,您回來了!昨日您一夜未歸,奴婢可真是嚇死了。”
葉瓊英點了點頭安撫道:
“我沒事,對了,昨日葉叔送了個少年郎過來,他在哪兒?”
一提起這個,文萍也是頭疼:
“哦,就是那日在酒樓裏撞見的那位對吧?昨兒個他一過來,就把自己鎖在了房間裏,怎麽叫都不肯出來,連飯都沒吃呢!奴婢今日正打算去找葉叔問問,正好主子你們回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