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眾人皆驚,一時間竟沒有人說話。
葉瓊英卻蹙了蹙眉,她看了一眼袁武,並沒說話。
“可是……”很快,就有人小聲說道,“葉將軍去後,這大軍不是已經托付給袁將軍你來接管了嗎?這葉家女……雖說是葉將軍的女兒,卻也隻是婦人罷了,怎麽能來軍營呢?哪有女子當將軍的道理。看她那樣子,能拿得起槍騎得上戰馬嗎?”
石子兒耍得好,他們承認。
可是,打仗又不是打架,不是石子兒甩出去就能成的。
這次,說話的內容是沒有方才那位嘴賤難聽了,可實質上,同樣是否認了葉瓊英存在的價值,並不同意她站在此處。
他並未罵人,說得也是大多數人認同的理兒。
果然,很快便有其他人跟著附和起來:
“對,袁將軍我們是服氣的,可一個女子?在家相夫教子才是天職,怎麽能來軍營,簡直是胡鬧。”
“指揮大軍的虎符一分為二,一半在天子手裏,另一半可是被葉大將軍托付給了袁將軍,這葉家女便是大將軍的血脈,也無虎符在手,我們怎麽可能聽令?”
……
方才的震懾,在一聲聲反對中,被削弱了。
顯然,大家覺得法不責眾,且大家這次並未出言侮辱葉家的女兒,不過是說清楚道理罷了,她總不能把他們所有人的嘴都封上吧?
葉瓊英的確不打算這麽做。
她嗤笑一聲:
“誰說女子不能入軍營的?我葉家先祖便有女子入伍從軍的先例,並且得到了皇室親封的從二品鎮軍大將軍榮譽,比袁將軍的遊騎將軍還要高出不少品階吧?
我能不能拿槍騎馬,到時候自有分曉,不是旁人一句話就能斷定的。”
袁武的情況,方才過來的路上,梁公公就已經輕聲跟她說起過了。
三年前,葉瓊英的父兄盡數犧牲,平武城軍中無首,亂作一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