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觀瀾別墅,陸念恩覺得臉頰還是熱的。
將行李箱放好,陸念恩房門被敲響了,是薄硯寒的聲音:“收拾好了嗎?出去吃飯。”
和薄硯寒出去吃?
陸念恩其實不餓,想著還不如在家簡單吃一點。
她打開房門,就看到薄硯寒正站在門邊。
此時薄硯寒已經換了一身家居服,幾縷頭發自然垂落額前,看起來有幾分少年感,如果忽略掉他強大的氣場,說他是在校大學生都有可能。
“你餓嗎?如果不是太餓的話,我煮麵給你吃,行嗎?”
陸念恩沒忘記答應要給薄硯寒下廚。
結果下廚的人變成了薄硯寒。
“可以。”他應下。
陸念恩下樓:“那你等一會,我現在去煮麵。”
薄硯寒跟著她下樓。
他身高腿長,但卻刻意放緩了步子,跟陸念恩並肩而走。
兩個人到北城後,都各自忙各自的,這是這幾天後兩人第一次單獨在一起。
陸念恩以為薄硯寒是要去書房,結果他跟著進了廚房。
廚房其實很大,但薄硯寒一進來,就給人一種擁擠的感覺。
反正陸念恩有幾分不自在。
幹嘛要看著她做飯?
“你不出去嗎?”陸念恩抬眼,十分無辜,卻是下的逐客令。
“我看看有什麽能幫忙的?”他說。
像是怕陸念恩趕他出去,薄硯寒接著道:“最近連軸轉,做飯能讓我放鬆。”
這話說得還真可憐,好像他不做飯就不能放鬆似的。
陸念恩自然不好趕他出去了。
誰信啊!
堂堂薄氏集團繼承人居然喜歡做飯來放鬆?
他難道就沒有其他方式可以放鬆了嗎?
陸念恩哪裏知道,薄硯寒並非沒有其他方式,而是他想跟陸念恩多接觸一下。
“那你幫我洗一點生菜吧。”
陸念恩讓薄硯寒洗生菜。
薄硯寒打開冰箱,拿了一把生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