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念恩低低笑了一聲,抬頭看向薄硯寒:“硯寒,我覺得這一套的確很好看。不可以嗎?”
最後那句不可以嗎,像是帶了撒嬌的意味。
薄硯寒對上陸念恩的眼眸,在她的眼眸裏看到了促狹的意味。
明明她心裏已經有了主意了,偏偏還象征性地征求他的意見。
薄硯寒發現原來不撒嬌的人,隻要一撒起嬌來,殺傷力很大。
他狼狽地移開視線:“隻要你喜歡,隨你。”
薄硯寒向來崇尚自由,包括穿衣自由。
他從未想過以為對方好的旗幟來改變對方,更何況,他以什麽身份來管陸念恩?
陸念恩笑了。
“宋旭哥,一會兒麻煩你幫我把頭發放下來,披在身後。前麵做一些造型。”
宋旭有些遺憾。
頭發垂下來就遮住了後背不少風景了。
不過也好,這樣也算是照顧了他表弟薄硯寒的一點麵子。
化完妝,陸念恩看著鏡中的自己,幾乎有些不敢認。
此時的她,像極了異域來的公主,高貴神秘,又美得不可方物。
今天的宴會是顧隨的奶奶,顧老太太的八十大壽。
顧隨是家中最小的孫子。
陸念恩不由想到了北城的陸老太太。
陸老太太說她到年底才滿八十歲,到時候會邀請薄硯寒和陸念恩去參加。
想到那個有趣可愛的老太太,陸念恩還挺期待的。
陸念恩挽著薄硯寒的胳膊進入會場,滿場皆靜,隨即此起彼伏議論聲響起,雖然壓得很低,但卻像是潮水一般從四麵八方湧來。
夏芸帶著薄澤煒一起來參加宴會的。
今天整個A市的上流圈子的人都來參加宴會了,給足了顧老太太的麵子。
A市,薄家占據著頂流的位置,顧家其二,隨後是薑家和許家。
顧老太太娘家地位顯赫,顧老太太嫁到A市顧家來,有娘家撐腰,從未受過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