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他們曾經裸裎相對過,但還是不熟。
陸念恩摸了摸耳朵,薄硯寒是個沉默寡言的,她沒開口,兩人就安靜地走著。
陸念恩不想讓空氣被沉默給淹沒,開始沒話找話:“這次出差怎麽樣?順利嗎?項目拿下了嗎?”
“嗯,拿下了。”
“你這次出差時間還挺久的,是去了別的地方嗎?”
“嗯。”
陸念恩瞪眼,薄硯寒是話題聊天終結者。
“硯寒,有沒有人跟你說過,你很不會聊天。”
陸念恩覺得既然她和薄硯寒要同居一段時間,沒必要把關係搞得這麽淡漠。
畢竟就算將來他們分開了,薄硯寒這個助力能用還是很有用的。
“我不會閑聊,因為我的時間很寶貴。談生意的時候……”
“行行行,我知道了,你的時間很寶貴,所以不能浪費在閑聊上。”
薄硯寒沉默了一下,然後像是在解釋:“不是我不想,是我不會。從小我被爺爺親自教導,所有的時間都是要有目的的,所以說出來的話都是要有含義的。”
陸念恩的心像是被什麽輕輕刺了一下。
她和薄硯寒好像是同一類人,都是不被愛的人。
但她又比薄硯寒幸運一點,她有鬱晴,有鬱家人,鬱父鬱母代替陸父陸母給了她缺失的父愛和母愛。
陸念恩粲然一笑,偏頭看向薄硯寒:“人生在世時間是很寶貴,一直往前走是一種活法,做些無意義的事說些無意義的話,看起來就像是在浪費時光,也是一種活法。我想有一天你會遇到一個想跟她說些廢話的人。因為生活並不是每句話每件事都必須要有意義的。”
薄硯寒似乎笑了笑:“我可以理解為你在給我灌心靈雞湯嗎?”
陸念恩嬌俏一笑:“不敢。我可不敢給薄先生灌心靈雞湯。”
問就是灌不進去,次數灌多了會讓人有挫敗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