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了,謝謝你。從今天開始,我會滴酒不沾。”
“倒也不必,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你可以喝酒。”
“你是當我的爸爸當上癮了嗎?”
話一出口,空氣有幾秒的安靜。
薄硯寒黑眸幽深地看著她,陸念恩想抽自己一大嘴巴子。
是不是因為薄硯寒太過於縱容,所以她在薄硯寒麵前太過於放肆了?
“乖女兒。”薄硯寒的回答是這個。
陸念恩尷尬的腳趾頭都要摳出一個華麗的城堡了。
一夜過後,總覺得薄硯寒也有些放飛自我了。
“你的車出了點故障,吃完我送你去學校。”
這幾天陸念恩都沒有車用。
其實薄硯寒倉庫裏有車,但薄硯寒現在不放心讓陸念恩自己開車。
薄硯寒是很負責的人,既然把陸念恩放在眼皮子底了,他就不允許陸念恩再出第二次事故。
陸念恩想到孫柯:“孫柯在哪個醫院?”
“我讓昆林發給你。”
“我自己去聯係他。”
薄硯寒聞言想到昆林在陸念恩麵前花孔雀的樣子,有點頭疼。
“你覺得昆特助怎麽樣?”
陸念恩有些莫名,為什麽這樣問。
“他很好啊,昆大哥做事情很成熟穩重,很踏實可靠。”
很好。
“你喜歡他這種類型的?”
“沒有。你想哪去了。我很尊重昆大哥。”
薄硯寒的唇角輕輕勾了起來。
果然,昆林一見到陸念恩,立即迎了上來,殷勤地替陸念恩接過包,還替她開車門:“念恩小姐,早。”
昆林元氣十足,仿佛十幾歲的開朗少年,跟以前判若兩人。
陸念恩笑應:“昆大哥早。”
薄硯寒冷冷地掃了昆林一眼,昆林才不怕。
反正他們倆又不是真的男女朋友,薄硯寒吃的哪門子醋。
昆林才不覺得薄硯寒是吃醋,而是因為他純粹不爽,陸念恩對他比對薄硯寒熱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