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男一女從馬車尾走到魏家村的範圍內,原本的囂張跋扈在看清魏家村的人臉之後立刻變了一副模樣。
男子走上前來,對著魏昭君直接跪下,虛巴巴的叫了句:“娘~”
魏昭君趕緊打斷他,將懷裏放著的契約拿出來甩到他臉上,“別,魏立春,斷親書在此,我可沒有一個給人當奴隸的兒子。”
“娘,我錯了,我真的知道錯了。你們當初把我和花娘狠心的丟在路邊,被方家村和柳家村的人毆打,連半條命都丟了,要不是小姐路過,我們倆就沒命了。救命治安當湧泉相報,我們倆身無常物,隻能給小姐當奴隸了...”
等不得魏立春解釋完,花娘立刻將他拉了起來,“相公,還跟她廢話什麽,她根本不把咱們當成她的孩子,還是小姐對咱們好,咱們以後別理他們了,等咱們飛黃騰達了,她肯定眼巴眼的撲上來。”
花娘說完一臉防備的看著魏昭君,生怕魏立春又回到魏家村去,他們就又要過上了被人不待見,處處冷眼兒的日子了。
這樣的日子,真是過夠了,還不如跟著小姐,雖然是奴隸,吃的,喝的,住的不是一般的好,等到了城裏,表現的好了,當上一個小管家,以後可有數不盡的油水往兜裏揣。
真是想想就令人開心。
“你們兩個在那說什麽呢?這個死老太婆竟然敢對小姐不敬,雖然她是你們的娘,可你們已經賣身給小姐了,如果你們不幫小姐出了這口惡氣,我、我一定會在小姐麵前告狀,讓你們吃鞭子的!”小丫鬟根本看不起他們倆,恨不得用鼻孔看著他們。
花娘推了推魏立春,“相公,你還不趕緊替小姐揍她一頓出出氣,萬一得罪了小姐,那咱們可就沒有這麽好的日子過了。”
“你閉嘴!她可是我娘。”魏立春即使再混賬,也沒有忘了自己是魏昭君的兒子,可惜魏昭君並不需要他這種喪盡天良的廢物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