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飯繼續前進,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,這頓包子實在是吃的太滿足了,又鮮靈又香,就連剛長牙的小寶寶都在吧嗒吧嗒著嘴回味。
突然前麵的草叢裏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,男人們立刻握緊了手中的武器,兩個一隊往前探著,手裏的刀對著草叢就是一頓砍,然後滾出來了一個血人。
他渾身血淋淋的,到處都是深可見骨的傷,看起來應該是斧頭砍的,畢竟都是造不成這麽深的傷口的。
那個人出氣比進氣兒多,平躺在本就不寬敞的山路上,眼球渾濁發黃,看著將要在自己麵前走過去的隊伍,發了發最後的善心,“別...別走官道...有斧頭幫的人在殺人...”
話都沒有說完,人就歸西了,魏昭君感念他的告知之恩,讓村裏的男士們在路旁挖了一個淺坑,將人埋了起來,省的被野獸啃食,算是維持他最後的體麵了。
“好在村長及時改道,要不然躺在坑裏的就是咱們了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,斧頭幫,這名字一聽就不是什麽好人,指不定砍人砍的多狠了。”
“對對對,咱們以後一定要聽村長的話,要不然怎麽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聽著大家的話,魏昭君覺得實在是臉紅,畢竟做出重大貢獻的是自家的孫女,跟自己沒有半毛錢的關係,奈何孫女兒預知的能力不能為外人道,要不然魏昭君早把如雪擺在前頭了。
越往南走越暖和,現在人們身上已經穿不住棉襖了,身上穿著的都是村裏婦人們連夜趕製的單衣,好在魏昭君沒少搬空壞人的庫房,裏麵的綾羅綢緞不計其數,用來做衣服最好不過了,隻不過是有些招搖,好在他們走的都是沒人的荒路,也就沒人管他們穿什麽了。
“昭君啊,咱們距離下一座城市還有多久啊?”已經好久沒有見過魏家村以外的人了,喜鳳覺得自己都快變成山上的野猴子了,她現在迫切的想見人,想趕集,想去買糖葫蘆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