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籟俱寂,客棧的燈全熄了。
一夥兒穿著夜行衣的人悄悄摸摸的從大通鋪的窗戶爬了出去,為首的是一個飛簷走壁的老太婆,後麵跟著一溜煙兒了青壯年小夥子。
大家貼著牆根兒走,一路小心謹慎,最後的那個人連腳印都擦了,顯然是經常幹這種事兒,一看就是老手了。
到了太守府的牆外,魏昭君翻身上了高牆,然後將自己腰間拴著的繩子解下來,扔了下去,“一個一個順著繩子往上爬。”
今天如風沒有來,她一個人可拉不動一大群人,隻能一個個來了。
雖然把人順上來費了點兒時間,可太守府的布局還是簡單易懂的,沒有明安府的太守府那麽混亂,民安府的太守府一目了然。
大家順利摸到了太守住的房子,是整個院子裏燈火最通明的那個,裏麵人影斑雜,不知道的還以為裏麵在開party呢。
湊近了一看,還真是在開party,和現在的party唯一不同的就是主食竟然是一個年輕貴氣的小姑娘。
小姑娘的嘴巴被布塞了起來,手腳被捆在桌子上,太守拿著刀子對著小姑娘的喉嚨,“你們都給我看著怎麽殺,省的你們做出來的特別腥,這血一定要流光了,要不然啊做出來特別腥,一點兒都不香。”
幾個穿著廚師衣服的人站在一旁認認真真的聽著,小姑娘嘴裏發出嗚咽聲,淚水如濕了兩邊雜亂的頭發,頭拚命的搖著,眼睛裏充滿了恐懼。
反觀一旁的太守,他的眼睛裏竟然隻有對美食的期待和渴望,完全忽略了自己在吃的是人,簡直是喪盡天良,沒有絲毫的人性。
魏昭君後麵的那個人扯了扯魏昭君的衣服,用超小的聲音說了句:“村長,現在再不救人就來不及了,那麽可憐的小姑娘,正是如花般的年紀,可不能就這麽沒了呀。”
“誰!”太守耳聰目明,隔著這麽遠,聲音那麽小都能聽見有人說話,真是令人羨慕的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