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送你們到這兒了,咱們後會有期。”管事的時候我還朝著他們拱了拱手,這幾天的相處還不錯,可以說是跑了這麽多年的船,相處的最愉快的了。
每個人都會不舍得和自己誌同道合的人分離,管事的也不例外。
魏昭君帶領著魏家村的眾人也回了個禮,然後就各自拿著行李下船去登記造冊了。
村民們大包小裹的往前走著,等到到了登記造冊的地方已經是傍晚了,那群負責給流民登記的衙役們也要下班兒了。
“留步~大人們請留步~”
原本走在魏昭君他們後邊的一家人突然跑了起來,喜鳳見狀,趕緊跑的比她還快,到底是趕在她麵前到了登記造冊的地方。
為首的那個女人長得如花似玉,臉和手都是白白嫩嫩的,一看就不像是逃荒的流民,反倒是坐著轎子來的,一路上沒經過風雨。
“表哥~你答應給人家的地方不會說話不算數吧~”女人說話的聲音矯揉造作,嗲裏嗲氣,後麵跟著的應該是她的丈夫,低垂的頭紅了耳根。
負責造冊的衙役,悄悄摸了一把女人的手,滿意的笑了笑,“終於來了呀,表妹,早就給你留好了,讓你家男人上來,在這兒簽個字兒就行。”
女人又笑著朝著衙役拋了個媚眼兒,然後轉頭看向自己的丈夫,立刻變了臉色,“你是死的嗎,沒聽見表哥讓你上來簽字兒,墨跡什麽?到時候好的房子和地被人搶了,我看你家住哪去了,還有你那個瞎了眼的老娘,你們是打算住茅廁嗎!”
被罵了個狗血噴頭,男人連個屁都不敢放,扶著自家老娘上前簽了個字兒,然後我就繼續抬著行李準備離開了。
卻被喜鳳攔了下來,“我說大人,你不能因為親戚關係就把原本屬於我們的東西給了她呀,這麽多人都看著呢,我們是先到的。”
她就是這麽個性格,愛極了公平,可這個世界哪有公平可言呀?公平永遠都是為權勢和錢財所傾倒,公平這種東西是有錢有權的人才能擁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