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仿佛早就知道會被誤會,特意做了一番解釋。
魏昭君這才知道,原來麵前的人不過二十出頭,是之前派來調查瘴氣的那支軍隊其中的一員,被病痛折磨的像一個花甲的老人。
解釋完了自己的事情立刻給白昭君下跪,求她救救其他人,魏昭君敬佩他們曾經是保家衛國的軍人,派如水和如雪回去把如花叫過來,然後自己跟著小兵去救其他人了。
如花雖然害怕,可一聽有傷患在,立刻背著藥箱跑了過來,在她的眼裏除了家人以外就是傷害最大,救人一命勝造7級浮屠,就像一個信條一樣刻在她的腦海裏。
魏昭君和如花一左一右配合的非常默契,像契合了很久的搭檔,很快就加那一大群人都暫時壓製住了,外麵的天也漸漸的亮了。
那群人沒有選擇在地洞裏感激魏昭君她們,反而是出了地洞,齊刷刷的跪成了一排,“多謝救命之恩,我們無以為報,以後隻要有用得到我們的地方,盡管張口,隻要不違背法律,我們都會為你們做到。”
魏昭君並不喜歡別人跪來跪去,趕忙和幾個孫女兒一起將人全部扶了起來,“我和我孫女隻是暫時的將你們的毒壓製住了,等到晚上還會再犯,金針治病隻是暫時的,要想徹底好了,還得配合用藥,然後永不吸入瘴氣,不然你們的病是絕對好不起來的。”
瘴氣已經侵入了他們的神經係統,這才每次發病的時候讓他們頭疼的像要裂開一樣,恨不得早日死去,也好過這種生不如死的活著。
為首的那個看起來最老的人,突然留下了兩行清淚,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魏昭君,“你、你說的可是真的,你的意思是我們的病還有的治?”
魏昭君覺得他好生奇怪,自己可從來沒說過他的病治不了,而且自己的藥田裏有無數的奇珍異藥,區區瘴毒而已,隻不過他們這病得的有些曠日持久,想要拔除病根兒並不容易,而且他們剛好一點兒就又再次吸入瘴氣,如此循環往複,導致身體不吸入點兒瘴氣都不習慣了,有些上癮就像是吸毒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