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本官也不是不想幫你們,主要是你們村兒那群人太叼了,想必你在牢裏待著還不知道吧。”縣令拿了個小馬紮坐在大獄外麵正好可以看見魏家人的地方。
魏昭君立刻來了興趣,問道:“還請縣令大人明示。”
縣令抬起手搓了搓手指,魏立秋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,從懷裏掏出來一塊兒碎銀子塞到了縣令手裏,“這馬上就要冬天了,想必大人的手比較幹巴,不知道我這護膚霜好不好用?”
“好用,好用,本大人最愛用這個牌子的護膚霜了。”縣令笑的牙不見眼,臉上的褶子都增開了,趕緊將銀子塞到袖子,“就是你們村那群刁民唄,聽說把你家那幾塊地裏的瓜全摘了,聽說賣的可不錯了,人人兜裏都有個百兩,比我這個縣令的俸祿還要高喲。”
“什麽?這群混賬!等老子出去了非把他們一個個打成人渣不成!”魏立春的臭脾氣又犯了,這不正扒拉著鐵欄杆,許是氣不過,竟然用牙咬了起來,真是夠滑稽的。
“幹嘛這麽激動啊,你們村也不是沒有良心的,就是之前護著你們家的那個姓張的那家子,他們就沒有參與,聽說村長硬要給他家男人塞錢,被母女倆好一頓打,連夜就給退回去了。”
縣令把這個當成笑話一樣講,到了魏家人耳中卻是無比的感動,這年頭,不為世俗所感染還真是少數,早知如此,當初就不打張婆子打那麽狠了,悔矣,悔矣。
“大人,流匪抓到了嗎?”魏昭君突然靈光乍現,一個很好的計策湧上了心頭,現在萬事俱備,隻欠東風了。
縣令撓了撓頭皮,臉上露出一個為難的表情,“哎呀,別提了,本來還以為能好好的攢個功績,沒成想竟然被他們給跑了,而且還跑的悄無聲息,林子裏我都派人搜遍了,也沒有。這馬上就又要過年了,到時候吏部派人來考核,我都不知道該把什麽交上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