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匪和大秦氏很快就被下了大獄,縣令把百十來號子流匪交給了上司,又給專門負責考核的官員提前寫了考核記錄表,不僅沒有被罰錢,還被賞賜和誇獎了。
縣令開心的那雙綠豆眼都大了許多,挺著大肚子,騎著高頭大馬,親自把魏家人送回了村子。
不僅如此,還將村子裏的人集合在一起,狠狠的訓斥了一番,給魏家好好的長了長臉,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了。
回到久未回來的家,魏昭君覺得空氣都是新鮮的,正開心的想要知識,兒子媳婦兒們去鎮上割肉回來做把子肉吃,突然發現三匹馬全都不見了。
“別找了,都被村長那個糟老頭子拉回家了,他家兒子媳婦兒、還有他自己都被流匪開膛破肚了。之前還覺得自己搶了你的瓜賣錢,成為了有錢人,看不上糟糠之妻了,把自己媳婦兒趕回了家,還要休了。這下好了,還沒來得及當陳世美,命就沒了,真是好笑!”
張婆子一口氣從頭罵到尾,她心裏憋著氣呢,自家老頭子也死在了這場流匪中,但凡村長有點兒人性,聽了魏昭君的話,也不被瓜地吸引,也就不至於引了流匪來。
越說越傷心,竟然抱著魏昭君嗚嗚哭泣起來,“我跟你說,我家老頭子沒了,我兩個女兒嫁的遠遠的,估計這輩子也見不到了,剩下的這個女兒丈夫早早的死了,留下一個奶孩子,以後就是我們孤兒寡母了,這日子可怎麽過呀...嗚嗚...我的命怎麽這麽苦啊!”
魏昭君焦急的拍了拍她的後背,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了,之前跟師父在山上修煉的時候也沒人教她怎麽安慰人呢。
張婆子哭了一會兒,然後就擦幹了眼淚,“也沒什麽,我這日子還能有你苦,當初立春他爹死的時候,立冬才兩歲,最大的也不滿十歲,你還不是一把屎一把尿把他們拉扯大了,我要向你學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