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魏昭君手中的匕首立刻插到了方家村村長的頭上,當他的頭發從前剔到後,像極了日本武士。
古代落發可是大忌,對於被落發的人來說是極大的侮辱,隻有奴隸才會被削發。
柳家村村長看到這一麵瞪大了眼,嚇得連連後退,不停的朝身後看去,他所引以為傲的那些強壯的男人們早就已經在雪崩中喪生了,活下來的寥寥無幾,而且各自都有不同程度的凍傷。
好漢不吃眼前虧,柳家村村長並不是一個不明事理的人,隻是態度強硬慣了,現在立刻軟了身段,嘴中說著告饒的話,“魏氏...不對,魏村長,剛才我們隻是開玩笑的,你剃了他的頭,可是不能再剃我的了。”
魏昭君朝著他微微一笑,電光火石間,柳家村的村長也變成了日本武士同款發型。
“順手的事兒。”
休整了一會兒,三聲銅鑼聲響起,魏家村的村民各自和娘家的親人告別,該繼續上路了,還沒有跑出門安府,實在是不夠安全,他們還在蠻子的地盤上,萬一被追上了,隻有為奴為婢的命。
也說不準就沒命了。
方柳兩村的村長厚顏無恥的賴上了魏家村,也立刻命令各自的村民立刻收拾東西趕路,緊緊的跟在魏家村後麵。
“你瞧他們兩個有多不要臉,就這麽跟著咱們像一條哈巴狗一樣,真令人惡心!”喜鳳越想越氣,恨不得上去給兩個“日本武士”一人一個大嘴巴子,“我去趕走他們,但凡他們要點臉就不會再跟著咱們了。”
她剛要去就被翠英拉住了胳膊,“你都當外婆的人了,怎麽每次都這麽衝動,你去了怎麽說?”
“我去了就直接跟他們說,讓他們不要再跟著咱們了,大路朝天各走一邊,他們難道就沒有自己的路可以走嗎?”喜鳳像自己的心裏話,像倒豆子一般一股腦的全說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