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著這些孩子離開武安侯府後。
這些孩子的去處就成了問題,好在遇到無功而返的嚴文岐。
才知道當孟十月離開後,他趕緊去找大理寺幫忙,碰壁後,又拜訪金吾衛依然遭拒。
“無可厚非,武安侯雖無權無勢,但背後的人是皇帝,就算現如今半截身子都在土裏,依然讓這些人不得不忌憚。”孟十月聳肩道。
嚴文岐長舒一口氣,“好在恩公吉人自有天相。”
他剛剛已經準備讓祖母出麵,請太後親自出手救孟十月。
花尋雪那雙漂亮的眸子,上下打量著這個書卷氣息極重的男子,之前在大理寺門口便是他站在孟十月身邊。
看起來,兩人好似關係匪淺?
他忽然來了惡趣味,攥住孟十月的衣角,往她的身後貼了貼,膽怯地抬眸,忌憚地看著嚴文岐。
這一舉動成功引起嚴文岐的注意。
他一愣,才發現還有這麽個人。
王三大氣不敢喘一下,趕緊轉身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們,一起加入哄孩子的行列。
嚴文岐不知道對方是誰,但也禮貌地微微作揖。
花尋雪卻往孟十月的身後貼得更緊了,一副受驚嚇的模樣。
孟十月一直覺得這個寸雨十分古怪,明明看著十分柔弱,但是每次隻要一靠近她,她就覺得像是被冰冷的毒蛇貼上一樣,身上就會起一層薄薄的雞皮疙瘩。
“這……”嚴文岐不解。
“他也是這次的受害者。”孟十月一句話,將寸雨簡單地介紹了。
最後,這些孩子安排到嚴家。
由剛剛被放出來的嚴大夫,幫孩子們查看傷勢,越檢查嚴大夫的臉就越黑。
到最後,那張臉幾乎可以滴出墨。
這些孩子最小的才三四歲,最大的也不過十歲左右,大部分已經受虐過。
有些沒有受虐的並不是因為年齡小,而是那幾個幹巴黑瘦品相不行,所以變相地得到了保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