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十月與翁清音先走,讓春纖回去稟報一聲,並且送上自己對大哥的祝福。
坐上翁家的馬車,孟十月都有點心不甘情不願。
【當時參加宣王觀花宴,孔夢雨雖然沒有對我怎麽樣。】
【但是她那個小團體也沒少落井下石……】
【人家相愛相殺,關咱們什麽事兒。】
“就停在這。”孟十月道。
翁清音眨了眨眼,看著麵前這個汴京最大的勾欄院,再看向孟十月:“這?”
“對,你想想宣王記不記仇。”孟十月眉梢微挑。
翁清音吐了吐舌頭,“沒有你記仇……”念叨了一路了,她腦袋都快炸了。
孟十月戳了一下她的小腦袋瓜子,“宣王被孔夢雨下藥,隻會有兩個可能性,要麽成了宣王惱羞成怒,要麽沒成宣王惱羞成怒。”
“以虐文的尿性,隻要他惱羞成怒,這裏就是那個女人的最終結果。”
孟十月指了指外麵這家勾欄院。
足足四層樓的高建築,在這個時代其實很難見到。
上麵兩三層站滿了花枝招展的姑娘,正朝著下方經過的男子嬌喝勾引,拋出自己的手絹和飛吻。
下方也有不少的姑娘正在實地拉客,那些男人便半推半就地走進了勾欄院。
翁清音臉色微微發白,聲音都顫抖了:“你是說,宣王把孔夢雨丟進這個裏麵,讓人去糟蹋她?!”
“如果你沒有先一步清醒,與原劇情一樣對宣王情根深種的話。”孟十月聳了聳肩。
【隻不過宣王對你有情,每次的客人都是他。】
翁清音渾身一哆嗦。
對宣王更加厭惡了。
“走吧,進去找她。”孟十月直接跳下馬車。
“不行吧,我們怎麽不得女扮男裝一下。”翁清音有些低聲喊道。
孟十月揮了揮手,“女扮男裝?沒必要,浪費時間,走。”
翁清音忐忑地跟在後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