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母得到消息帶著一眾家丁匆匆出來,卻瞧見王三已經走遠,得知來龍去脈之後,孟母連帶著這次孤身一人單槍匹馬去救阿姐之事,將孟十月臭罵一頓。
把自己的眼眶都罵紅了。
孟十月好說歹說,才把孟母哄好,發誓以後再也不做危險的事情,一定會與家裏商量。
聊了半天孟母才瞧見她們身後嚴大夫,趕緊擦了擦眼淚,“嚴大夫,您來了,瞧我眼拙都沒看到您。”
“夫人客氣了。”嚴大夫微笑道。
“嚴大夫聽聞大哥的湯藥喝完了,來再給大哥看看,何時可以開始施針、複健。”孟十月道。
孟母聞言趕緊點頭,將人熱情地迎入府中,“嚴大夫裏邊請。”
嚴大夫給孟文睿診脈後,就打開銀針包,從裏麵取出幾根極長的銀針,開始施針。
“我們先出去吧。”孟十月帶著孟母三人退離房間,讓嚴大夫可專心治療。
施針一直持續到了傍晚。
期間,嚴大夫全神貫注,沒有用膳,連大哥也婉拒了用膳。
中途孟父得知大夫正在給孟文睿施針,匆匆趕來,過來時臉色極為難看。
細問才知道,封五的父親,六品都察院都事今日來拜訪他,說是來看他的傷情如何,但明裏暗裏的嘲諷,他兒子自己廢了,他卻像個瘋狗一樣四處咬人。
氣的孟父渾身發抖,直接將人趕了出去。
“老夫真是瞎了眼!當初竟然會將其當做好友!”孟父氣得雙手握拳。
孟心雅歎了口氣,大哥出事後,一些總圍著孟家轉的人早就改變了嘴臉。
“不是父親瞎了眼,是人性本惡。”孟十月安慰孟父,“父親為大哥彈劾眾臣,我們知道後都十分感動,父親是我們的榜樣!”
孟父一聽這話,腰杆子都挺直了。
但如果沒有接下來的話,他應該會更好:
【我就知道老爹的彈劾一點用都沒有,別說皇帝有沒有那麽好心幫助臣子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