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震雄一聽自己的寶貝孫子有生命危險,深知這清顏大師行事作風的他伸出了手,比了個五。
“五百萬!”
“清顏大師!隻要你能救好我孫子,五百萬,就是我們楚家孝敬您的!”
江嫣隻是瞟了楚震雄一眼,神色為難,聲音冰冷。
“五百萬在這件事情上,還真是不夠看的。”
楚震雄一怔,一咬牙。
“一千萬!”
江嫣非常痛快地應了聲。
“成交!”
楚震雄:“……”他怎麽感覺被這女娃娃耍了?
不過他什麽方法都試過了,現在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!
一推開門,一個酒瓶就迎麵砸了過來。
“滾!都給我滾出去!”
江嫣側身的同時還沒忘記推開她的“財主”。
楚震雄心有餘悸,和江嫣道了聲謝。
抬眼望去,隻見一位瘦到“骷髏相”的年輕男子正蜷縮在角落,一手掐著煙,一手拿著雞大腿。
他的麵相已經很近“黃鼠狼”了,尖嘴猴腮,眼圈發黑。
嘴邊還有油漬,吧砸著嘴,令人生厭。
他看到楚震雄,就像是看到了敵人,齜牙咧嘴。
“你來幹什麽!老不死的!滾!滾呐!”
“死了都沒人為你收屍!”
“我要把你的骨頭熬成湯!”
“把你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!”
楚震雄忍著心頭怒氣,轉頭要跟江嫣說話,卻見江嫣已經開始布起了陣。
十分鍾後,江嫣看向地上的楚楓。
不,應該說是他左肩頭站著的那隻張牙舞爪的黃鼠狼。
“小黃皮子,你是哪個堂口的?”
楚楓肩上的黃鼠狼聽到這話,先是一怔,而後就向江嫣齜牙。
“女娃娃,你能看到老夫?”
老夫?老你媽!
江嫣翻了個白眼,雙手環胸看著它。
“我再問你最後一遍,你是哪個堂口的?”
那黃鼠狼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堂口來,靈機一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