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蓮憤怒到極致。
“元青!”
她一聲怒吼,大踏步衝進帳篷,衝著坐在凳子上剛放下茶杯的元青吼道:“你居然讓狼祥去找狼草!”
元青愣住,反應過來後著急忙慌地解釋道:“你別急,聽我解釋,事情是這樣的……”
他越說越口幹舌燥,越心驚慌亂。
狼蓮回主城前,明明交代過他,讓他回營地看著點狼祥,別走漏了消息。
可他卻吃飽喝足後睡了一覺,導致狼祥去找狼草,讓她跑了!
眼看著辛苦調查的線索斷了,元青真想扇自己兩巴掌!
“別解釋了,把狼蠻帶過來,是時候從他嘴裏撬出點東西了。”
事到如今,再責怪元青也沒用,狼草已經跑了,要想進一步破局,隻能指望從狼蠻嘴裏撬出點東西了。
“我這就去!”
元青闖了禍,正是熱情高漲想要將功贖罪的時候,狼蓮話音剛落,他就掀開簾子出去了。
沒一會兒,被五花大綁的狼蠻跪在帳篷裏,等著狼蓮的問話。
“說說吧,你和狼草是什麽關係,為什麽營地的獸人都在說你是狼草的新伴侶。”
狼蠻搖頭:“我和狼草沒什麽關係,她就是營地內一個膽小怕事的雌性罷了,平時逆來順受,大家都愛開她玩笑。”
狼蠻雖然淪為階下囚,卻一點都不害怕,回答狼蓮的問題時,還有心思盯著她的腿看。
“哦?照你這個意思,他們這是在故意欺負狼草?”
“差不多吧,話說……”狼蠻吸了口口水,眼巴巴地看著狼蓮雪白的長發,“要是你願意讓我摸一把,我就什麽都說!”
狼蓮聞言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那笑容中既有不屑也有幾分玩味。
她緩緩站起身,長發如瀑布般垂落,眼神銳利如鷹隼,直逼狼蠻的眼底。
“你以為,你現在還有資格談條件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