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衝看著近乎完美的戰果,忍不住出聲讚揚。
“葉晨,看來你的確是早已經知曉了此間有詐,所以才提前部署?果然厲害。”
他目光閃閃,有些好奇。
“卻不知你是如何猜到了溫庭是探子,而且此間會設下埋伏?”
聽到這話。
葉家軍大部分將士也都落來了目光,滿臉不解。
“此先我也不是很有把握,隻是想到溫庭沒有在就近求援,而是直接回到了葉家軍,有些古怪,加之這個峽穀乃是一處完美的設伏地點,這才命人去兩邊的山頭清掃,確保安全。”
葉晨簡單解釋了兩句,隨後不禁歎息了一聲。
“隻可惜動作還是稍慢了一些,終究是有太多的兄弟死在了箭雨之下。”
石衝聞言,內心陣陣感歎。
他們因為與溫庭相處了許多年,絲毫都沒有想到溫庭居然會是一個叛徒,故而放鬆了警惕,葉晨則是全然不同,隻要看到溫庭的舉動似有異常,那就一定有所懷疑,這才看出了破綻。
“今日的埋伏太過凶險,若非是有你存在,我們隻怕是根本無法預料,必然全軍覆沒,怪隻怪我沒有看出溫庭是個叛徒,少主不必自責。”
石衝落來目光,不知不覺已經改變了稱呼。
葉家軍的所有將士也不覺得有什麽問題,他們都看到了葉晨的神勇表現,深知若不是有葉晨的存在,此戰葉家軍斷然不可能取勝。
行動往往是擊碎傳言最好的方式。
這樣一個人物,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是廢物。
葉晨點了點頭,目光則是看向現有戰場,特意多問了一句:“不知我軍傷亡如何?”
“我們是發動突襲,這些離軍反應不及,手上也大多是不利於交戰的弓箭,因此我們無一人身亡,倒是有幾個兄弟受傷了。”
陳簫悅回頭看了一眼,馬上回應。
葉晨這才放心下來,目光轉而落在了孟天狼手中的離軍俘虜,眼底多了幾分冷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