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大偉接過了葉晨手中的玉牌,仔仔細細地看了片刻,最後卻是無奈一歎。
“稟長率,此玉牌的玉石質地不俗,想要打造出這樣一塊玉牌,隻怕需要花費數十兩黃金,實在精貴得很,不過這玉牌的樣式,卑職也的確是未曾見過,不知是何方的圖案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葉晨輕輕點頭,心中不免歎息了一聲。
他以為久居東宮的林大偉,或許會對皇宮的東西比較了解,有機會查明這些刺客的身份,奈何是竹籃打水一場空,好在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獲,至少能證明一塊塊玉牌的價格非常昂貴。
如此。
自然而然讓葉晨加深了對華延兵的懷疑。
如果這些人乃是白蓮教的刺客,不可能會隨身都帶著價值數十兩黃金的寶貝玉牌,或者說根本就沒有打造的必要,隻有出身不凡的左相華延兵,為了鞏固地位,有可能花費重金,鑄造令牌。
隻可惜……
這些都隻是簡單的猜測,沒有任何證據。
葉晨心中一歎,卻也知道沒有辦法,轉而問道:“是了,方才還來不及問你,時辰已經不早了,今夜你為何忽然過來了?”
“早在你們入城之時,城裏便我找幾名公廨的官兵打聽了幾句,方才得知你們在梁刺史的安排之下,住入了這間客棧,故而一路前來,為了避免被其他人看見,還刻意等了許久。”
林大偉的神情忽然有些激動,抬手行禮。
“回稟葉長率,葉長率吩咐卑職,作為先行官,先打聽打聽有關於白蓮教的事情,卑職這一路打聽,也算有了大大小小不少收獲,其中值得一說的大收獲便有三條,多虧葉長率高瞻遠矚。”
他說到了這裏,又是一陣嘖嘖稱奇,看向葉晨的眼神都充滿了敬佩之意。
“何必拍我的馬屁,你直說便是。”
葉晨對吹捧的話語不感冒,很快擺了擺手。